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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么？”
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抱得更緊了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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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風(fēng)愈烈，雪粒落在他眉梢、睫毛、鬢角，一點點凍結(jié)成霜。

他一步一步下山，像在用整個生命扛著她前行。

她輕輕靠在他肩上，忽然輕聲問：

“你這么拼命地帶我走，是為自己，還是為我？”

沈君澤喘著氣，沒立刻答。

幾秒后，他低低開口：

“是為自己——但你，是我唯一要去的方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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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雪菲愣住，喉間像被什么狠狠堵住。

她想回應(yīng)，卻不知說什么。

那句“唯一的方向”，比任何情話都更沉、更穩(wěn)、更不容逃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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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(fēng)雪刺骨，天色依舊昏暗?？伤C在他懷里，卻覺得前方的路，不再那么難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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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收緊手臂，環(huán)住他脖子，將臉埋得更深些。

“沈君澤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如果這趟能平安下山，我可能就真的信你了?！?

他輕輕一笑：

“那我拼命帶你走到終點，只為聽你這句話?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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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