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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恒抓住棍子，一把奪過，扔到棚子外面。

“我好好的和你說話，你怎么打我呢？”

黃老大不語，愣愣的望著林恒。

“我是來割草的，墳頭上有很多草，我給拔了，可以吧？”

黃老大還是不說話，一個(gè)傻子，能說什么呢？”

“就這樣說了，我拔了草，在這里曬干，你給我看著，完了我給你錢，給你拿肉吃，拿酒喝，行吧？”

反正黃老大不說話，林恒拿起鐮刀，往墳頭上割草。

草很深。這時(shí)候很少有人割草了，除非家里喂羊的。

割了一陣，林恒躲進(jìn)棚子里歇息，給黃老大一支煙。

黃老大咧嘴笑笑，接住了。

林恒給他點(diǎn)上，自己也點(diǎn)上。

黃老大吸煙的姿勢有模有樣。

“老大，聽說 你當(dāng)大老板的時(shí)候不少玩女人，你玩過幾個(gè)，都啥樣的？”

沒話找話說，男人之間的話離不開女人。

黃老大傻呵呵的笑。

“林子里有鬼，你一個(gè)人在這里不害怕嗎？”

“鬼，鬼-----嗷------”黃老大做了一個(gè)鬼臉。

這家伙到底是真的瘋了，還是裝瘋？

到了中午，林恒裝了一背簍草回去。給黃老大說：“你看著這里的干草，不要讓別人拿走了，一會(huì)兒我給你帶回來肉吃?！?

‘啊---啊-----’

回到王老漢家，老漢已經(jīng)做好了飯。

“在哪里割的草？”

“黃建林的墳上?！?

“你咋跑到哪里？”

“那么大的墳頭，上面很多草，割起來方便。我割了很多，背不回來，在那里晾曬，等曬干了拉回來?！?

“村里人不去那里的，晦氣。男人去了，黃老大打人。女人去了，黃老大脫褲子，做不要臉 的動(dòng)作。誰家小孩去了那里，晚上會(huì)有臟東西上門?！?

“沒有那么邪乎吧？”

“真的，村里人都這么說。隔壁有小孩白天去那里玩，晚上回到家，夜里有咯吱咯吱的聲音，啃他家的房門。”

“難道那里真的有鬼？黃老大在那里住，咋沒有遇見鬼?！?

“他是一個(gè)神經(jīng)病，沒有魂魄，所以鬼不找他?！?

理由還挺充足。

“大爺，黃老頭咋堆那么大的墳頭？”

“黃老頭還沒有斷氣，黃家人就開著挖機(jī)在那里打墓，忙活了整整一夜，村里沒有人搭理他，也能沒有去看，后面黃老大埋了，村里人才見他們起了那么大的墳頭。地是黃建林掏高價(jià)買的，他們就是堆一座山，別人也說不了什么?！?

“看來，黃家人還想東山再起??！”

“起不來了，老大瘋了，老二不知躲在哪里，黃建林死了，黃建邦在號(hào)子里。還指望誰能起來。”

“也是，善惡終有報(bào)，蒼天饒過誰？”

吃了午飯，兩人趕著羊群上山。

羊群沒有走多遠(yuǎn)，就在村里附近的荒坡上啃草。

林恒又去了林子，找到昨天晚上的地方，地面上有不清晰的腳印，除了自己的腳印，還有比較小的腳印。腳印有點(diǎn)羅圈，和那個(gè)榨油坊的老板有點(diǎn)吻合。

難道是他跟蹤了自己？

他為什么跟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