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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真心去那邊的，找我的堂哥，這個人就是我的堂哥?！绷趾阏f道。

“他為什么要去那邊？”

“做生意虧本，想不開，聽說那邊能發(fā)財，執(zhí)意要去，我怕他一去就被噶了腰子。”

男人一笑：“不是傳說中的那樣，隨隨便便就噶腰子的?？此纳裆?，有四十出頭，面色浮腫，身子被掏空了，這樣的腰子賣不上價錢。”

“我給你五千定金，要是有他消息了你給我說，我再給你五千?！?

“你不是沒有錢了嗎？”

“是我的那個朋友沒錢，我有錢，只要你能找到這個人?！?

“沒問題，只要他來羅埠，一定逃不過我的眼睛?！?

和男人交易以后，林恒裹上大衣，去羅埠車站蹲了好久。

中午的時候，瞅見幾個熟悉的身影，一個人的腦袋上纏著紗布。

是貍貓他們，林恒趕緊轉(zhuǎn)移視線，鉆進(jìn)旁邊一個商店里。

給高舉聯(lián)系，高舉說已經(jīng)給這里的副所長聯(lián)系上了，他們也很重視，接到過上級的密電，要求查詢這個人。還說付所長很熱情，中午要請吃飯，被婉言謝絕。

反正沒有事做，就在不遠(yuǎn)處的勞務(wù)市場里蹲著，等待有人叫，下午的時候，有人搬家，林恒去了，搬了幾個小時的家具，掙了一百塊錢。

掙錢不多，但是把自己照顧得和本地人沒有什么區(qū)別。

晚飯的時候，接到高舉的電話，說有情況，要求見面。

林恒去了高舉所在的酒店。高舉正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
“什么情況？”

“總部打來電話，說發(fā)現(xiàn)了黃建林?！?

“抓到了？”林恒興奮的說。

“不是抓到了，是發(fā)現(xiàn)了黃建林開出來的面包車，車子在距離這里一百多公里的山溝里發(fā)現(xiàn)，燒成了骷髏，里面一具尸體碳化，身上壓著的地方發(fā)現(xiàn)黃建林的身份證?！?

“自殺還是他殺？”

“不知道，上面沒有給結(jié)論?！?

“身子碳化成一條狗，身份證卻保留了下來，不覺得可疑嗎？到底是不是黃建林?！?

“我只接到通知，讓回西陵?！?

林恒點上煙，給關(guān)雎打電話，關(guān)雎開會，沒有接聽。

“你準(zhǔn)備回去？”

“出來這么久，沒有抓到黃建林，沒功勞也有苦勞。局里讓回去，我不能違抗命令。”

林恒給耿直打電話。

耿直興奮的說：“林恒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在外面?！?

“趕緊回來吧，西陵大好事，黃建林被燒死在大山里。西陵百姓聽說后，紛紛走上街頭，燃放煙花爆竹，有的抬出來鑼鼓家伙，扭起來秧歌，西陵提前過年了，你聽-----”

手機(jī)里傳出鞭炮聲。估計耿直正走在大街上。

“哦，我知道了，替我買五百塊錢的煙花，今晚好好放一放?！?

“五百塊錢哪里夠，你至少買一千塊錢的。”

“好?！?

林恒真的給耿直轉(zhuǎn)去了一千塊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