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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書華也不多說什么了，將三個凍柿子擺在了顧維明的面前，

又跟服務(wù)員要來水果刀，親手給柿子劃了個十字口，將薄薄的皮剝開，露出帶冰碴的柿子肉，晶瑩剔透，紅如蜜糖。

喜歡吃凍柿子的人都知道，此時還是有點硬，應(yīng)該再解凍一段時間再吃，

然而，顧維明拿起刀就切著吃。

“書華，來一起喝杯。”于正國邀請沈書華上桌。

沈書華道：“醫(yī)生說我的心臟不能喝一滴酒了，我只能以茶代酒了?！?

服務(wù)員已經(jīng)加了椅子和餐具，

楊一夫趁機(jī)去洗手間，路過旁桌，瞄了一眼馮天裕。

不一會，馮天裕也去往洗手間。

確定洗手間里面沒人后，馮天裕道：“我剛打聽了，凍柿子是從隆運市牛山子鄉(xiāng)送過來的，顧維明以前在那下過鄉(xiāng)，沈書華在哪下的鄉(xiāng)？”

楊一夫擺好了尿尿的姿勢卻愣住，道：“想起來了，也是牛山子。”

“鬧了半天他倆是老熟人了，干嘛還鬧這一出？”

“說不清，感覺有矛盾?！?

“年輕時的矛盾，現(xiàn)在跑這里來斗狠了？沈書華怎么想的？”

“沈書華最近有點飄了，以為省里信任他讓他查我，他卻不知道是因為他廢物?！?

“都是那個王漢卿舉報，否則那邊也不會做這個樣子。”

“最近咱倆不要見面了，吳兵在查一軍的事，不過，他也是頭蠢豬，不知道他身邊都是我的人?！?

楊一夫說著走到洗手間門口往外看了看，確定走廊沒人。

又道：“我已經(jīng)讓史蒂夫回來了，讓他利用國內(nèi)的渠道把錢轉(zhuǎn)出去，只要這筆錢離境，一切證據(jù)鏈就都沒有了，天王老子來我也不怕了?！?

馮天裕洗完手皺眉道：“史蒂夫的身份安全嗎？”

“沒事，這次就以加國考察團(tuán)的身份來，沈書華不是很喜歡信息港網(wǎng)站嘛，就以網(wǎng)站的渠道入境，到時候我不適合出面，你和政府辦一同迎接?！?

馮天裕醒悟的點點頭，這是個好辦法，那樣接觸起來也方便多了。

史蒂夫以前是樺林人，改了國籍后負(fù)責(zé)地下轉(zhuǎn)錢渠道。

馮天?，F(xiàn)在只希望將他的那筆錢轉(zhuǎn)給國外的兒子，就算有一天他被抓了，也甘心了。

“齊云山來了，你等會出來。”

楊一夫說完離開了洗手間，迎向齊云山。

“云山啊，下午我要先行回去了，你在這陪陪他們，尤其是外市的那些企業(yè)家，爭取多留下幾位?！?

“市長放心，我一定會讓他們感受到咱們政府的真誠，了解咱們樺林的營商環(huán)境以及政策上的扶持?！?

“好好，有你在我就放心了?！?

楊一夫拍了拍齊云山的手臂，予以重托。

楊一夫走了，齊云山看著洗手間的門，猶豫了一下，進(jìn)了洗手間。

里面沒看到人，卻能通過蹲位的門看到人影。

齊云山勾了勾嘴角，全當(dāng)啥也不知道，撒了泡尿，

然后撥出了一個號碼，道：“婁偉，你把沈書記送的那箱冰葡萄送到你孫姨的單位，分給大家吃，我吃不了冰的東西，對，我下午要留在這里，楊市長交代的事我必須全力以赴...”

齊云山邊打電話邊離開了廁所。

馮天裕這才從隔斷里出來，對著空門呸了一口，道：“裝什么大尾巴狼，你巴不得楊一夫倒臺呢！”

馮天裕剛想離開，就見顧維明走了過來，連忙假裝洗手。

“顧主任好?！?

顧維明點點頭，就要尿尿，卻見馮天裕在一旁低眉順目的等著，

顧維明道：“馮秘書長快去忙吧，有些客人要離開了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