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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屠剛準(zhǔn)備返回中海，就接到了包天祥打來的電話，還沒接就知道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
“喂，呂屠！我老包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？導(dǎo)致你這么瞧不上我女兒，還當(dāng)著那么多媒體記者和同學(xué)的面，那樣貶低她！”

“包部長，你女兒很明顯已經(jīng)被慣壞了，她當(dāng)眾質(zhì)問我是不是男人，不斷地跟我唱反調(diào)的時候，換成是你會怎樣做呢？”

包天祥一時語塞，自己的女兒他比呂屠更了解，但依舊問道：“小呂啊，其實(shí)咱們也沒有矛盾，我家丫頭也就是對你崇拜點(diǎn)，想蹭蹭你的熱度，這不是啥原則性的錯誤吧？”

“對！的確不是啥大錯，但就是很惹人厭煩罷了。”

包天祥幽幽一嘆：“其實(shí)我也知道你今天已經(jīng)算看在我面子上沒有為難她，可我當(dāng)父親的總得跟你打個電話問一下，你別介意，我替她向你道歉，對不起?！?

見包天祥口風(fēng)松動，對方又是商務(wù)部長這么大的官，呂屠也不會真的沒事找事故意交惡。

“包部長不用這樣，事情過了就過了，我不會放在心上?！?

“行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，咱們工作歸工作，以后我也會對芊芊多加管教的。”

掛斷電話，包天祥看著淚痕未干的包芊芊，語重心長道：“都不知道你天天在學(xué)校里混的是什么名堂？用不用得著非要去蹭呂屠的熱度嘛，你哪怕畢業(yè)了待家里爸媽都可以養(yǎng)你一輩子?！?

“我哪知道呂屠這么盛氣凌人？以前那些男孩子都不敢這樣對我?！?

包芊芊老媽心疼地把她摟在懷里：“女兒啊你也不想想，追你的那些男生能跟呂屠比嗎？那可是19歲的少將兼國安副處長，還研發(fā)了七代機(jī)，并且首次試飛就讓一個國家低頭的少年?。　?

包天祥越想越覺得剛才的那通道歉還不夠，呵斥包芊芊道：“你立刻在你自己的社交媒體上，對呂屠鄭重道歉！”

包芊芊錯愕地看著一向最疼她的父親，小嘴噘得都能頂起一瓶礦泉水了：“我不！他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了，還要我去向他道歉？做夢。”

包天祥看著護(hù)女的妻子，憤憤道：“慈母多敗兒，芊芊就是被你給寵壞了！連那點(diǎn)眼力見都沒有，呂屠在那做正事，你一個學(xué)生的身份，輪得到你去插嘴嗎？”

包芊芊不服道：“他有個屁的正事，我看他就是個無腦憤青，專門為了打擊報復(fù)的?！?

“哎呀，你別說芊芊了，你自己難道就沒犯過錯嗎？”

包天祥怒道：“所以說你們倆頭發(fā)長見識短，知道為什么呂屠一個中海戰(zhàn)區(qū)的人，卻敢來促成教育改革嗎？那是上面授意的！”

他說著指了指天花板，包芊芊母女兩瞬間驚訝得張大了嘴，喃喃道：“那..那我這就去?！?

包天祥這才消了氣：“我會給你辦理休學(xué)手續(xù)，一年后你再去吧?！?

連包天祥都這樣，更何況那些通過其他渠道走捷徑的家庭呢？這一幕在龍國大地上四處上演著，這些受損失的既得利益者們，無不痛恨呂屠。

……

而這一切呂屠雖然沒去管過，但他也能猜到輿論會有怎樣的反向。

可那又怎么樣？呂屠從小喜歡讀歷史書，深知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。

財富分配不均，教育資源分配不合理，官僚主義盛行門閥林立，生產(chǎn)力停滯不前百姓怨聲載道，這些都是晚唐時的社會問題，不過那時候出了個天街踏盡公卿骨的黃巢。

既然黃巢做得，他呂屠又憑什么做不得？

如果這幫人還不肯低頭的話，下一次呂屠動刀子的地方，可不就只是學(xué)閥和教育了。

眼下只不過呂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，就先給他們時間自己體面。